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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院青文始兴采风稿15《不死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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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古堡
文\张宗萍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从始兴回来尽除一身疲累之后,也许因为一天的行程充满惊喜,反而没有太多的睡意。月光穿过枝桠从窗口淡淡地洒下,而我坐在窗前,看着汉代古围遗址的照片,似乎有声音从照片里传出来,穿过千年的时空,飘进我的耳中……
“诸位将士,我知道你们都已经很劳累了,但是我们必须坚守下去!城堡一旦沦陷,我们的家乡,我们年迈的父母和无力反抗的妻儿就会赤裸裸地暴露在敌军的铁蹄之下!我们必须在这里死守!我们绝不后退一步!我们和城堡共生死!城堡永不死!”县尉赵皓轩拼命忍住哽咽激励着士兵。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谁知最痛苦的是即使痛苦也不能表现得稍微有一丝的脆弱,所有的苦痛都必须不让人发现,打碎牙也只能往肚里吞。因为他是表率,如果他表现得不够坚强,士兵们就会丧失信心,这场必输的战争也会更快结束。
“城堡永不死!城堡永不死!城堡永不死!”将士举起手中红缨回应,慷慨激昂,豪情万丈,孤注一掷!
可现实不是小说,奇迹也并未降临。
将士们多日苦战,粮食早已耗光,他们只能吃战马,吃罗雀,吃老鼠。那些受了重伤的士兵甚至主动提出将他们杀死吃掉,算他们最后再为国为家做点贡献……
第二天,敌军再次攻来,将士们甚至连弓箭都已经没有力气去拉开。拿着弓箭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可没有人的眼泪落下。也不知从哪个士兵开始,他们一个接一个跳下城堡用身躯去阻挡敌军攻进的铁蹄。他们眼眶里的眼泪也由于重力的原因洒落,敌军被眼泪溅到的士兵瞬间心中似乎突然涌起一股悲壮之情,让他们几乎落泪……
由于这一变故敌军军心有些涣散,敌军将领明白攻下城堡只是时间问题,为了减少伤亡,他决定暂时退兵。
而城堡中残存的将士们见状微松了口气,靠着墙瘫坐在地上。而赵皓轩望着敌军撤退后尸横遍野,连土地都被鲜血染红的战场,咬牙将所有情绪吞下,转身对残存的将士们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他们暂时不会再次进攻。”
将士们望着将军强撑着直挺的背影,心中的酸楚无法言喻。为了尽可能多地保存体力做最后一战,残存的二十多人甚至靠着墙原地休息起来,因为城堡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了。
一天后,敌军再次袭来,城堡轻易被破。平日里最爱占小便宜,最喜欢偷懒的那个小兵此刻却第一个冲向敌军,任敌军的长矛刺穿躯体,也不肯停下前进的脚步。剩下的将士们见状一起嘶吼着冲向敌军,一时间血肉横飞。
将士们在长矛的穿刺下纷纷倒下,最后只剩下持戟而立的赵皓轩独自一人面对敌军的千军万马。
“赵皓轩,你很有才华,如此死去不免可惜。这样吧,如果你肯投降,我保你家人平安如何?”敌军将领在军队中冲着赵皓轩喊道。
“多谢抬爱,但赵某恐承受不起。”说完赵皓轩挥戟刺向敌军。作为唯一还有力气去拼杀的人,赵皓轩必须做这最后一道屏障来阻挡进攻。可双拳尚且难敌四手,一人之力又能抵挡敌军多久?没过一会儿赵皓轩已经满身都插满兵器,可他不肯倒下,哪怕他已经只剩一口气,他依旧笔直如松般站立着,连眼睛也不肯闭上……
最后全部守堡将士阵亡,城堡沦陷,被敌军摧毁。但由于城堡里的将士们用尽一切地拖延时间,使援军终于赶到,拯救了他们身后无数的生命!
“诶,醒醒!”肩膀上,有人拍我。
我猛然惊醒,舍友关切地望着我:“怎么趴在桌子上就睡了?也不怕着凉。”舍友看见我额头上满是汗珠,赶紧递了张纸巾过来,“这么凉的天气你还出汗,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纸巾擦了擦汗,轻轻摇了摇头。
舍友看出我有些疲累,便没有再问,只道:“那你上床好好休息。”
“嗯。”
躺在床上,我忍不住回想那似乎飘荡在耳边的呼喊:“城堡永不死!城堡永不死!城堡永不死!”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梦,还是真的发生过的历史。但我想了想,还是把它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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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文 发表于 2017-9-12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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